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梵天宇艾子的字格
2월 19일 六 鱼与蛇的追求一条鱼在河流的上游遇见了一条蛇。于是,他温文尔雅地打着招呼,“嘿,今天天气不错……”蛇漫不经心地抬了下眼皮,嘀咕道,“嗯,适合睡觉。”仿佛没有在意蛇的回答,鱼自顾地说,“这种日子最适合做些什么?是的——对了,你知道传说中的龙门在哪吗?”蛇闷声地甩了下尾巴,打死了只小虫,继续眯上眼睛。想着,又一条傻鱼。“嗯嗯,这样的日子最适合做伟大的事业,追随先辈的足迹……” 显然鱼沉浸在激昂的情绪中。“都说了是传说中的,我怎么知道。”蛇不耐烦着。想着,咋那么像蚊子,我拍~“你怎么可以不知道,我的梦想——你难道没意识到你正在伤害未来的伟大的……”天突然劈下闪电。“哎呀呀,怎么变天了,要下大雨了。伟大的人物要有伟大的形象,先找个地方打理下……等天晴了我再问问,怎么会不知道呢……”自言自语着,鱼消失在河面。蛇挪了下身子,突然瞅了下自己的尾巴,自嘲地说,“这种天气更适合睡觉。传说中我也曾是龙……”继续睡觉,继续做梦。也许,我们也曾经有梦。但太多时候,父辈们给予我们太多寄托和梦想。他们总是不忍我们走弯路,痛心于我们的任性散漫。他们用半辈子的牺牲和努力去勾画下一辈的蓝图,他们希望中我们的人生应该是完美无暇——在既定的板块走出最佳的路线,看到最美的风景,让每一刻充满意义,过一个最有效率的人生……有时候,这样的人生完美得让人窒息。并非叛逆使然,梦想太多时候成为堕落的起始,因为太远,因为太美。我们的选择往往愚蠢而任性,适当的放纵成为不断颓废的借口,在浑浑噩噩中消磨着光阴,走过一段又一段看似毫无意义的岁月。突然发现,暮色已临,孑然一身,碌碌无为。八十年代出生的女巫,在倾斜的天平中演绎矛盾和犹豫,冷漠和软弱。在妖娆之外落幕苍白。年轻的时候,即使五音不全,也激昂高歌,为自己喝彩。在放弃了太多又得到一些后,发现已经长大。没有心系荣誉的那份骄傲,没有浓妆艳抹的那份矫情,没有敢闯敢试的那份劲头,没有说放弃就放弃的那份潇洒。没有惶惶无措的羞涩和傻笑,学会了那一脸无态的沉默,学会了那荣辱不惊的淡定,学会了那回眸深处的冷漠。其实,我们是快乐的。失业了,一边自嘲一边赌博;失恋了,一边游戏一边陶醉。我们没有70后那些前辈们坚毅的执著,没有90后那些后辈们肆意的洒脱。九十年代出生的贵族,在颠覆的文化中挥霍青春和激情,颓废和另类。在无限之末拼凑黑色。他们年轻,百无禁忌,兴致勃勃又漫不经心。他们不屑小资,没有崇拜,张扬奢侈,自恋放逐。他们活在无限延展的童年,活在无限延伸的未来。其实,他们是失意的。他们在山珍海味里失去味觉,在触手可及的幸福里麻木感觉,没有惊喜只有理所当然。我们曾经批判,那一代非主流的糜烂;他们如是嘲笑,我们的诸多陈腐。就像鱼鄙视蛇的惰性,蛇不屑鱼的虚伪。只有相遇的刹那,才发现原来对方都有彼此的影子。有时候我们是鱼,充满阳光和期望;有时候我们是蛇,在美梦中虚度光阴。无论我们追求怎样的人生,是鱼是蛇我们都逃离不了家族的梦想——化身成龙。或许80后,或许90后,面对人生仍然充满迷茫;对与错,真与假,是与非,成与败,依然令人烦恼。于是我们害怕,幸而,哪里都藏着古老、悠远、神秘而美丽的童话。1월 18일 七 鸟与狐狸的交集一只疲惫的鸟在一片桔梗花田里迷失了方向。终于在一片茂密的花丛里看到了一只蜷窝着的狐狸。鸟说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狐狸迷茫地揉揉眼睛,说:“我也不记得,每次别人都叫着不同的名字,但我知道是在叫我。”鸟说:“……我知道你的名字,你应该叫做,那只狐狸。”狐狸说:“为什么,我跟你说过吗?”鸟有点得意地笑了:“没有,突然觉得你就应该叫这个名字,这个世界上本没有那么多为什么。”狐狸抬起头看仍在盘旋的鸟,指着无边的田野恍然惊愕道:“难道你从那飞过来,翅膀不要休息吗?”鸟有些无奈地摇摇头,“你没有听说过有一种鸟,生来就无足,它停下的时候就是命运终结的时候。”狐狸脸红了,半天才喃喃地说,“那,我能咬咬你的翅膀吗?不……我的意思是,我很想知道那种飞的味道……你知道我从来没飞过。”鸟说:“……你从来没有离开过这片花田,那你以前怎么过日子的?”狐狸说:“我很懒,除了睡觉就看看星星,看看四角的窗户……”,说着,狐狸用瑰丽的手指组成一个菱形的框框,放在鸟的眼前。恍惚间,鸟看到了那永远不复重现的场景,看到了心所牵挂的过往。突然觉得心慌慌,因为这样慵懒的狐狸很像那个熟悉却陌生的记忆。“不知道为什么,我常常觉得窗户里的故事很心酸,但是,你知道,我从来没离开过这片花田,我也不知道那些故事从哪里来。只是很心酸……”狐狸似乎又沉浸在回忆里。鸟说:“……我说,作为交换,我可以摸摸你的尾巴嘛?”狐狸开心地从花丛里爬起来……轻轻摸着那一团毛绒绒的尾巴,像打理自己的羽毛,鸟觉得偶尔遭遇一次迷路也是幸福的,“狐狸,我们可以做做朋友。”狐狸说:“我们不是朋友嘛?”鸟说:“你明白的。”没有声响,狐狸收回自己的尾巴,继续蜷缩着,“可惜,我不是猫,你也不是青蛙。”鸟说:“只有猫与青蛙才有爱情?”狐狸说:“即使我是狐狸,但你不是王子;即使你是夜莺,但我不是玫瑰……”鸟说:“也许我们可以写出新的故事。”狐狸说:“你知道嘛,在这片花田尽头的小村子里,有一个笼子在找一只鸟,也许你会感兴趣。”鸟说:“你难道不知道我想要的是自由。”狐狸说:“我知道,你不过想要追逐的自由,可是我要的是怀念的自由。我还知道,其实每一只鸟都在等一个笼子。”鸟说:“……也许你是对的,但是我讨厌被拒绝。”狐狸沉默着,无意识地摆弄着手指,“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。”鸟说:“这个重要吗?我要走了,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吗?”狐狸摇摇头说:“你不明白,如果你想我的话,我给你染染手指头。”在鸟的犹豫中,狐狸手忙脚乱地帮鸟上颜色……鸟说:“那你会想我吗?”狐狸呆呆地点点头。鸟说:“那我们还会再见嘛?”狐狸眨眨眼,突然灿烂地笑了,“万分之一……”对于鸟来说,也许这个交集不过是一段似梦的插曲;对于狐狸来说,也许这个交集不过是梦醒时的呢喃。鸟是为了追求自由而流浪,狐狸是因为流浪而获得自由。他们的交集讲述的只是一个寂寞和暧昧的转身,一个忘却又记起的故事,一个诱惑与被诱惑的片段。并非我们经不起诱惑,而是寂寞经不起折磨。离家的时候,壮志满怀,憧憬斑斓。那时把异乡当故乡,将流浪当远航。归家是一种回望,启程是一种必然。这样在漂泊中成长,在成长中漂泊。在陌生的城市里游走,在涌动的人群中慢行,在纷杂的高架上穿梭。偶尔,停下脚步,看那星星点点影影绰绰。似乎很多秘密藏匿于小巷的拐角,很多故事发酵在十字的街头。仅仅是那个广告牌,那个路标,那个红绿灯……默默重现那段业已模糊的往昔……被搁浅的爱情,被埋葬的梦想,被消泯的骄傲,被一点点蚕食的激情。仿佛突然在梦里惊醒,彼时,物是人非。惶恐中,揣着日记,留下背影。在那个路口,华灯绽放。只是寂寞,在那样的夜。那些写完的没写完的书,那些听过的没听过的歌。参杂一起。有多少东西保持亘古不变?还剩多少东西陪伴我们地老天荒?一个人独烟的时候,幽幽想起另一个熟悉的陌生人。点燃的是烟,抽的是寂寞,品的是记忆。我们用习惯的方式纪念自己的成长——那些痛,那些悲伤,那些无可奈何的惆怅;怀念生命里曾遭遇过的人——曾彼此相逢,彼此交集,彼此相处,然后突然彼此失去了对方。思绪在缭绕的烟雾中纠缠,在朦胧的记忆里打转。每一只狐狸常常扮演那样一种角色——一个替身。就像安房直子笔下的那样一个怀念的窗口;或者像埃克苏佩里笔下的那样一个悠悠的过客。提供远行者内心暂歇的驻地,所谓知己;提供自我放逐者内心自省的平台,所谓回忆。狐狸忘记了自己曾经是猫,却有猫的习惯和记忆。鸟记起自己流浪的初衷,却又迷失在记忆里。10월 10일 一九八四 ——人的存在及其真意藏匿于离题万丈的枝节上,在这个世界上每走一步都要被控制和记录。
我来的那天恰巧是十六的子夜,命格里说:“五行相生,日元偏弱,运行东;南方,风生水起。”可惜,24年后的今天我才看到那八字的批注。已处金陵,向西向北。
一 那一窝的老鼠
二 猫与青蛙的爱情
三 狼与羊羔的友情
四 猪与乌龟的生活
五 虫与蝴蝶的过往
六 鱼与蛇的追求
七 鸟与狐狸的交集
八 未写出来的故事
……未完待续 9월 30일 一根烟的时间用文字来模糊自己的秘密
在心爱的人事上留下印记
发送一段信息,楞楞看着手机
望着窗外稀疏淡却的人迹 风雨中闪烁不断的霓虹灯
倚着窗,吸着烟,停顿午夜里
在烟雾缭绕中凝望镜子 某些诡秘在沉默里起舞
某些情绪在等待里蔓延
黑夜隔绝了城市的喧嚣
静静地,失神在,眼眸的迷离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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